他能想象他那聪明中带着点儿傻气的女孩儿在这座熔炉里过的有多痛苦与无助。他为她的逃亡感到自豪,但更多的是无止境的担忧与心疼。在这里,她还会挥洒她的正义感与善良吗?还是在碰壁之后,用与生俱来的理智与坚强硬生生削去性格中的软弱?
他一遍一遍地想象着,想要见到她,疯狂地想要见到她,却又怕见到她,怕见到一个被伤到体无完肤的她。
原宿还在后面吼:“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但他不敢走上前,生怕打断了他们的操作和指挥。想要将一切情况都分析清楚需要时间,而白恒远一直控制着车队行走在安全边际线上。
“该死!”原宿低骂了一句。他们连这点都想到了吗?
“谁能想办法让后面的那只吵死人的猩猩闭嘴!”连日少眠的白恒远被他弄得快烦死了。
“只要你命令全体加速,他不仅不会再说哈,还会爱上你的。”范子凌双手如飞毫不停歇,口中调笑着,眼中却泛着血丝。
白恒远撇了撇嘴,而原宿已经暴跳如雷了,大声威胁道,“你们这样,那我只能禀报陈志先生你所做的一切了!”
“禀报他?”白恒远闻言轻笑一声,俊秀的眉眼蓦地闪过一抹锐气,“有本事你禀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