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乃是我嵩山派布下的眼线,但其心性狡诈过人,又善于隐忍!自知非是我嵩山派之对手,故而全当不知,任凭劳师兄在眼底活动,甚至故意放出一些故布疑阵的假消息以及一些无用的消息,让劳师兄传递出去。”
劳德诺脸色阴沉无比,变得无比难看,若是王动所说属实的话,那么他这几十年来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岳不群就好像是隐身在幕后的耍猴人,戏耍着他这头猴子!
王动看了劳德诺一眼,心中暗笑,我要不放出一些劲爆消息,岂能打消你的疑虑?!不过咱这消息倒也是实话实说,他继续说道:“不过左掌门何等英雄?岳不群这点鬼魅伎俩岂能蒙蔽他老人家?掌门早已洞察岳不群的诡计,故而将计就计,令我前来接引劳师兄。”
“不错,师傅自是英明神武,学究天人!区区岳不群,哪里能瞒得了他老人家?”
劳德诺听得王动称赞左冷禅,脸上忧虑一扫而空,容光焕发,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
他本是左冷禅的第三弟子,虽则年纪比左冷禅还要大上十岁不止,可对左冷禅最是愚忠不过,生平最为崇敬仰慕之人也是左冷禅,别人赞他自己,劳德诺未必会高兴,但称赞左冷禅的话,他却比谁都要愉悦。
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