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青儿顶多可算百花之中不起眼的一株,然萧倾城便如照耀百花的明月一般,月光一洒,百花便失了颜色。
在萧倾城面前,似乎世间任何女子都只能成为她的侧影一般。
“回去吧。”萧倾城看了萧青儿一眼,神色平静,并不询问什么。
“是。”萧青儿也不知为何,长松了口气,应声道。
……
三日后,一方小舟飘荡于泾河之上,舟上有一戴斗笠,披蓑衣,面容蜡黄的男子。
这正是易容乔装后的王动。
易容术,王动自然不懂,但他却深通医理,一些改变肤色的药膏倒是能轻易制作出来,倘若是熟识他的人,又或眼光敏锐之辈,自能轻易瞧出破绽,不过对王动而言,这其实也不打紧。
因他今日是来杀人的。
探听到今日将是阴家大船启航返回阜阳的日子,他已埋伏许久。
始终教人欺上门来,那绝不是王动的风格,以往武功尚弱,自是须得隐忍,而如今虽然还远远不能纵横江湖,可到底已算是一流高手,纵然不敌,也有了几分自保之道,自然就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了。
哗哗哗!
半个时辰后,一艘挂着“阴”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