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自舱内飞出,一剑凌空下击。
王动反手拿下头上斗笠,饱含内力的斗笠飞旋而出。
阴宜人一声冷喝,剑气大盛,砰然一声,斗笠爆散开来,碎屑纷飞之际,王动早已飞身落至泾河上的哪一方小舟内。
脚下劲气一催,小舟如离弦之箭一般飞掠而出,片刻之间,已去数十丈远。
站在船头,王动略一躬身,如名伶退场一般朝阴宜人挥手示意。
阴宜人银牙一咬,面上掠过一抹冷意。
哼了一声,她看也不看甲板上倒了一地的护卫,退入船舱内。
对方武功十分高明,剑法更是精妙,她虽然心高气傲,却也不得不承认,单凭自身绝无把握能将对方留下来。
既无把握,追上去也是无济于事。
“二哥,你没事吧……。”
阴宜人退入舱内,瞧着阴可人道,后者面色铁青,面容不时抽搐一下,一只右手被剑锋破开,显露出一骇然渗人的血洞。
阴可人眼中射出骇人的杀机,“宜人,那畜生人呢?”
阴宜人摇头一叹道:“教他跑了。”
“跑了?”阴可人面上神色更冷,闭上了眼睛,过了好半晌,才恢复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