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割地求和,往往数座城池!只用了二十年不到便将魏国百年积蓄败得干干净净,若非还有个能干的儿子信陵君支撑,魏国早已是国覆族灭。”
酒肆店主这时送来了酒菜,元宗当下停止了谈话。
啪!王动取来一坛酒,一掌拍开泥封,给元宗斟满一碗,又为自己斟满,道:“元兄请!”举碗一饮而尽。
“请。”元宗欣然饮尽。
魏都的酒比起其它地方的要好,但酿酒工艺受限于时代,对尝遍了美酒的王动而言仍显涩然。
一边喝酒一边交谈,足有半个时辰之久,窦武,窦梨终于出现了眼前,两人已安排好了住所,当下就要引王动,元宗前去。
“这先不急,时间尚早,我还打算去拜访一个人。”王动摆了摆手,看着元宗道:“元兄可愿同去否?”
元宗微一愕然,旋即呵呵一笑道:“自然愿意,不知王兄打算去拜访谁?”
王动弹了弹手指道:“邹衍!”
元宗疑惑道:“莫非是那位以五德始终说名动当代的玄学大师。”
“正是。”王动点头。
元宗虽大惑不解,但也不好多问,当下两人出了酒肆,问明方向,朝邹衍的住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