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中却是苦笑,想不到自己初入魏境便暴露了行踪,瞧对方的行动举止,显是偶然间撞见,而非事先知晓而为。
元宗除了暗叹倒霉外,还能说什么?
对方默然片刻,冷漠的盯着元宗,当先一领袖模样的中年人道:“元宗,把锯子令交出来,饶你不死。”
元宗哈哈一笑:“墨者岂是畏死之辈?但老实说,锯子令并不在我手上。”
当日他被赵墨领袖严平率众围攻,怕锯子令落入严平手中,因而将锯子令交给了项少龙,可这话自然不能让对方信服,其中一人手按剑鞘,似欲拔剑。
元宗丝毫不惧,油然道:“此乃魏国王都,你们是要当街拔剑吗?”
此处动静已引起了旁人注意,那中年人也不想大张旗鼓,一挥手阻止了手下下一步的举动,盯着元宗看了片刻,冷冷笑了一声,转身率众离开。
元宗目送着这几位墨者,直待得对方背影消失在巷道内,才叹了口气道:“魏国境内竟出现了墨者行会的人,实让人始料未及,王兄再与我待在一起,只怕会有很大的麻烦。”
王动道:“元兄觉得我是怕麻烦的人么?”
元宗一怔,随即醒悟过来,以王动的武力,放眼天下,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