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露了。”
他面色淡然的说,不论是元宗还是王动,对踪迹暴露都并不在意。
两人要一统三墨,总合墨者行会,本就是要大展拳脚的,楚墨突然现身魏国,其实还省了他们一番手脚。
“可惜符毒并没有亲身前来。”元宗略有些惋惜道。
“他们今次没有留下元兄,想必不会再贸然行事,一定会将消息传回去,符毒必会快马加鞭而来,咱们所要做的不过是等待罢了。”
等当然不是傻乎乎的什么也不做,那不符合王动的美学,他素来以行动派自居,等待的时间里,已足够做许多事情了。
没过多久,窦武,窦梨领着几个老学究一般的人回到行馆,王动将那“借来”的竹简丢给几人,先让这几个老夫子熟悉熟悉,稍后便给他讲课——打死王动也想不到,自己竟还有再做学生的一日。
好在他记忆天赋惊人,且别看这些竹简一大包的样子,实则却也没有多少字,抛开重复的字眼,需要认识的委实不多,只用了一日光景,王动已勉可,还不算太流畅,但已经可以凑合了,直教几个老夫人叹为天人,恨不得将其收为门下。
对此王动只好是敬谢不敏了。
一边研究着简中阴阳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