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她本是天下闻名的才女,要说辩才当然不可能弱,可往些时日里,她与人辩论都是以治国方论,各类学说为题,哪里遇到过像王动这种不按规矩出牌的。
不过她终究是极聪明的女子,略一沉默,秀眉微皱道:“或许这种讨论并不能对天下大势造成影响,但战乱终有平息的一日,早一日找到最好的治国方略,人民便能少受一日的苦楚。”
“佩服!佩服!”
王动鼓掌道。
“先生是在损嫣然么?”
“怎么可能?”
“但我从你的语气里却没有听到半点佩服的意思。”纪嫣然盯着王动道。
王动笑了笑道:“我只是觉得纪小姐你煞费苦心,但与你讨论的人却无一是可为将来之天下做主之人!即便讨论的方略再精妙又能如何?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此一时彼一时,到了天下归一的时候,就算你的法子再好也要因个人的意志而偏转!更何况,纪小姐你邀请来的人,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纪才女也!如此情况下做出的讨论,岂不可笑可哂?”
不理纪嫣然沉思的神色,王动飘然离去。
满口胡诌忽悠住了纪嫣然,王动心情愉悦,寻了一间酒肆,要了一些下酒菜,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