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动续道:“以你的聪明才智,当能想到上官飞燕引你来此,就是为了让你跟我拼个你死我活……!”
霍天青冷冷打断道:“我会活,你会死。”
王动不置可否道:“霍天青本非愚人,何必行此愚行?”
霍天青道:“你若是我,你会转身离开?”
“我会杀了你。”王动淡淡道:“但我杀你非是愚行,你要杀我却是愚不可及。”
霍天青冷笑,声音尖锐而冷厉:“你认为我杀不了你?”
“我知道你的武功已经很不错,或许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高一些,但是还不够。”王动盯着霍天青,从容自若道。
“那你知不知道几个时辰前,独孤一鹤也跟你说了差不多的话,现在他的血已流干。”
令独孤一鹤功力大损的果然就是霍天青,若没有他耗去了独孤一鹤五成以上真力,西门吹雪只怕现在能吹的已只有他自己的“血”!
王动缓缓道:“我不是独孤一鹤!”
霍天青冷冷笑着,已不再说话,任何话都已多余,夺情之仇本就是比杀父之仇更为深刻,也更加耻辱的仇恨,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刷。
破庙内,上官飞燕缓缓从绣床上爬了起来,****上红潮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