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自然不会接受。”
王动道:“也罢,那我便再提几点,镇东,镇远两大镖局,走镖路线必是隐秘之极,寻常人等绝难获知,但你金九龄却是例外。”
“想不到我这神捕之名,此时倒成了最大的嫌疑,不管任何事情都可以往这上面一推了。”金九龄冷哂道:“金某不否认此点,但要获知镇东镇远镖局的走镖线路,天下间能办到这点的虽然不多,但也绝不止我一个。”
“不错,所以还有华玉轩!”王动道:“华玉轩失窃了七十副价值连城的字画,这些字画被华玉轩主秘密收藏,知晓的人仅有三五人!另外几人并非武林中人,自无问题,唯独金兄例外。”
江湖上谁都知道金九龄精于古董字画,是华玉轩主的老朋友,华玉轩主每每得了精妙的作品,必然第一个找金九龄来鉴赏。
话说到这里,确是疑点重重,南王世子此时目光也隐隐有了些变化,瞧着金九龄的眼神中隐带孤疑之色。
金九龄叹了口气,道:“你说得不错,看来我的确很有嫌疑,现在就连我自己都开始相信自己就是绣花大盗了。”
“哦,金兄你终于承认了吗?”
金九龄摇了摇头,漠然道:“我并没有承认,只是我的确有嫌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