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中的几人也停了下来。
一时间,花厅内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除了王动,薛冰两人的声音,再无杂声。
王动视若无睹,面上笑容未改,神色更是镇定。
薛冰眸光闪动,问道:“这四人我若遇上了又该如何?”
王动叹了口气:“那酸秀才和老学究一身武功已迈入江湖顶尖行列,就算是有我教你,你要胜过他们,起码也要有一两年功夫,但要想在他们手上脱身,十天半月已足矣!”
“哼!”
“哼!”
赌桌边,头发发白,两鬓苍苍的老学究以及那坐庄的酸秀才齐齐冷哼了一声。
王动置若罔闻,续道:“这酸秀才练成混元气功,一身功力已是非同小可,要破他的气功唯有找对方法。”
“什么方法?”薛冰问道。
于此同时,那坐庄的酸秀才也竖起了耳朵,面上微微冷笑,他修炼混元气功已有四十余年,功力之深,就算比不上大悲禅师,但也逊色不了多少了,绝不相信有人能轻易破了他的气功。
王动笑道:“你别瞧他的气息浑圆一体,无迹可寻,实则他还远远未臻至大乘,一旦出手,现在这浑圆一体的气息便会被瞬间打破,必然露出行迹,届时便能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