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秀才一挑眉毛,旋即微笑道:“不错,确是叶某失礼了,金兄勿怪!稍后叶某便将我那几坛窖藏了三十年的珍酿取出,向金兄赔罪……。”
“免了!”金奇踪一挥手,不待叶秀才将话说完,冷声打断道:“你老穷酸外号‘夺命书生’,稀里糊涂死在你手下的蠢货就算没有一千,起码也有八百了,金某还没有发疯,喝了你的酒,岂能还有命在?”
“说得好,金兄这话说得在理!叶老穷酸的酒不喝也罢,不过我的酒却绝对无毒,更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佳酿,两位不来一杯吗?”突然之间,一个阴测测的笑声传了进来,这声音不阴不阳,不男不女,既像是女子轻声哭泣,又像是男子低吟浅唱,一道声音内竟蕴含着重重回音,十分诡异。
“阴阳童子!”
叶秀才,金奇踪两人脸色都是一凛。
紧接着,风声嗤的一响,一个模样怪异,五短身材,头大脚短,身形瘦弱如童子,面容干枯如树皮的怪人射了进来。
这怪人正是令锦州武林正邪两道都极为惊惧的人物,阴阳童子!
他两只瘦小如儿臂的干枯之手竟各托着两只酒缸,身形却比风还要迅疾,轻轻一推,两只酒缸脱手飞出,各朝叶秀才,金奇踪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