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六的棺材铺在哪里?”
他看着脚下满地狼藉。无数碎裂的木块,油然道:“我打碎了你一口棺椁,总要赔一口新的给你。”
黄蓉只感觉啼笑皆非,险些没有笑出声来。
打坏了别人的东西就一定要赔偿,在如今这个时代,这样品格高尚的人已经不多见了,但是她相信绝没有人愿意接受别人赔偿的棺椁。
雷震天仍是头也不回,只冷硬的吐出两个字:“不必。”
王动却坚持道:“这次一定要赔。”
雷震天沉默片刻,方缓缓说出一个地址:“城西一贯钱胡同!”
王动记下了这个很是奇怪的地名,又抓起雷震天面前的酒坛,给他满满倒上了一大碗酒。
“劝君更尽一杯酒,此去幽冥多故人。”
言罢,再不看雷震天一眼,携着黄蓉离开。
王动知道雷震天很快就要死了,所以这碗酒是一碗断魂酒!
而他之所以知道雷震天会死,是因为他已经看到拐角处缓缓走来了一个人。
冷风如刀,透骨生寒,这个人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襟,是用那种最为廉价的粗布所制成的衣服,或许就连街边的乞丐都比他穿得好一些。
这个人满身油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