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独孤凤旋风般上前,搀扶住老妇人,娇嗔道:“奶奶,您身体不好,怎么也出来了。”
话毕还朝老妇人身后独孤阀众人瞪了一眼,这些人既有独孤凤父辈的独孤峰,亦有叔伯兄长,但面对独孤凤责难的目光,却都是讪讪一笑。
老妇人拍了拍独孤凤手背,右手碧玉拐杖‘笃’的一声触地,她年龄虽已过百岁,目光却仍透着凌厉,直视着王动缓缓道:“老身尤楚红,见过王先生,厅内早已备好席宴,特为先生接风洗尘。”
理论上来说,王动在独孤策身上种下生死符,独孤阀就算不对他刀兵相向,也该摆出骇人阵仗以权势压迫他解除生死符。
尤楚红这位独孤阀的老祖母却似忘记了这一点般,真的将王动当做远道而来的贵客,表现得很是客气。
不单单她一个人客气,包括家主独孤峰在内,其余独孤姓子弟亦无一人表露出敌意。
宴是真正的好宴,而非鸿门宴。
能够屹立于当世豪门顶点,成为四姓门阀之一,独孤阀内不乏聪明人。
他们很清楚什么当做,什么不该做。
王动彗星般崛起靠的不是权柄后台,而是他那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以其斩杀杜伏威,独闯九江,枭首任少名及阴癸派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