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更发来一封言辞激烈的警告信,命令方泽滔归附铁骑会麾下,但敢不从的话,待得竟陵城破之日,则诛灭其满门老小。
所以等任少名死讯传出之时,方泽滔忍不住仰天大笑,连日来覆在头上的阴云一朝消散。
现在王动本人到了面前,方泽滔顿感一股无言的压力,心下忐忑不宁,他嘴唇蠕动了下,正欲示弱,眼睛蓦地扫到黄衣少女柔柔的目光。
方泽滔心头一震,暗忖道:“我方泽滔大好男儿,岂能在她面前软弱,如此岂不令她小觑了我?”
念及此处,方泽滔豪气顿生,只觉得这王动也不再那么可怕了,沉声道:“原来是王兄当面,方泽滔失敬了,然你无端杀我手下战士,是否该给方某人一个交待?”
王动悠然道:“王某乃当朝国师,杨广见我也要行弟子礼,方泽滔你见我不拜,竟还敢质问本人,该当何罪?”
冯歌焦虑的拉了拉方泽滔,方泽滔却双臂一振,一股劲气将冯歌震退,宏声大笑起来。
王动淡然道:“你笑什么?”
方泽滔宏声道:“方某笑王兄也是一代高手,竟利令智昏到与那昏君为伍,迟早会被昏君牵累而死,岂不可笑?”
王动悠悠道:“你只知利令智昏,怎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