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动声音变得遥远起来:“妃暄说我为一己之私,这一点不错,我的私心便是‘我道’,纵然人世间有再多的美好,又怎及得上‘我道’的绚烂辉煌?妃暄你明白吗?”
师妃暄沉默了下去。
她只在心中幽幽叹气,什么都不必再说,她本就是以自我之道为理念,贯彻始终,以我道进修天道,似这般的人物已非言语所能说服。
说服的方法,古往今来唯有一种。
唯剑而已!
“昔年碧秀心以身饲魔,诱使石之轩隐退,今日妃暄妹子欲故技重施否?慈航静斋这么多年竟无丝毫长进,真教我失望哩!”
充满魅惑的悦耳娇笑忽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白皙晶莹,不染尘埃的玉足,白衣如雪的婠婠像是幽灵般无声无息飘入画舫。
娇躯一扭,清风般投入王动怀抱,一只手轻轻搭在王动肩头,一只手抚着他的胸口,语气柔媚似低语:“这已是夫君大人第二次狠心抛下婠儿,自顾自离去了,常言道事不过三,若再有第三次,婠婠就得剖开夫君大人胸膛,挖出心来,看看这绝情的郎君是不是心都全黑了!”
王动笑道:“我什么时候成了婠儿的夫君?”
婠婠嫣然低头:“就在刚才人家忽然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