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炽。
西郊,净念禅宗。
钟鼓木鱼咚咚作响,梵音禅唱响彻于寺院每一个角落。
宏伟庄严的佛殿内,梵清惠,师妃暄,了结,四宗领袖乃至寇仲,徐子陵,跋锋寒等一众人皆已齐聚。
所有人都是沉默着,或闭目养神,或神游物外,没有任何人交谈,只因该说的都已说得太多。
如今更不必多提。
只是神圣肃穆的大殿内,就连那一尊高足三丈的金佛,低垂的眉目间竟也似平添了几分肃杀。
便在这紧张的气氛下,忽然有人举目四顾,神色惊疑不定:“怎地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明明耳边缭绕着阵阵梵音以及僧侣们的唱经声,但是所有人却都生出一种诡异,玄妙的感觉。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彻底寂静了下去。
天与地重合在了一起。
风停止了吹拂,云停止了漂泊,江河不再流淌,山川凝固成了水墨画卷,所有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陷入了一种非生非死的状态里。
寇仲,徐子陵霍然抬头,双目如剑,师妃暄背负的色空剑轻颤低鸣,仿佛在说:“他来了!”
梵清惠发出幽幽轻叹:“该来的终究避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