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年好活的,能不操心就不操心啦,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啊。”
“您老说笑了。您老功高盖世,正老当益壮呢。”
“哈哈哈,不跟你贫了。我跟你打听个人。”
“您说。”
“你们学院是不是有个叫严炎的学生,学药的?”
“严炎?”梅算子的声音沉寂了片刻,再次问道,“您老也知道,我学院学生众多,光说名字可能对不上号。您能跟我说说他长得怎样,或许我会有印象。”
玄老将林炎的样貌向梅算子描述了一遍。
“有、有、有!确有此人,他是我学院的人。怎么,您老什么时候见过他?他现在身在何处?”梅算子的声音稍显激动。
玄老皱了皱眉,说道:“刚见过没多久。听得出来你好像挺关心他?”
“能不关心嘛。”梅算子解释道,“他离开学院后就外出闯荡,已经失踪五年之久,如今他的家人还学院住着,央求学院帮着找寻呢。”
“那我问你名字的时候你却不知?”玄老追问道。
“玄老,您有所不知:他本名严炎,但自小有林家收养,已改名林炎。严炎这名字已经甚少有人提起,您不说,我都想不起来。”
“林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