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差不多就算啦,兄弟几个陪你疯了一天,火也泄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吧。”申猿在一旁劝慰着戌犬。今天,他们对虎溪城西城门攻击了一天,令得虎溪城闭城一日,无人敢出城,彰显了他们的嚣张气焰,里子、面子都挣回来了。
戌犬不甘道:“猴子,你不知道我被他们追杀的有多惨,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都怀疑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们。才堵他们一天,我这口气还出不去。”
“兄弟们帮你出气,这没问题。”申猿道,“可是影响了阁主的计划那就不美了。”
提到唐杰,戌犬有点悻悻然,正是因为他没听唐杰的安排才导致这个结果,还累的兄弟们老远赶来营救他。戌犬缓和了下,道:“猴子,要不再堵一天?即使他们援手赶至,我们兄弟五人还不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随你,你高兴就行。”想想戌犬说的也对,申猿依了戌犬的要求。
黎明时分,戌犬感觉虎溪城内好像有动静,叫起身边四兄弟,“各位兄弟,虎溪城好像有事发生,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五人动身来到西城门,出手一试,发现防守强度比之昨日弱了些许。
未须皱着眉道:“不会是陷阱吧?”
“是陷阱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