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痕迹的皮肤。
我浑身都在发着颤,手一软,大提琴箱子就掉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引起了很多人的主意,我咬了咬舌尖,快速关上了大提琴的箱子,背在背上就快步离开。
我感觉顿时全世界的温度又降了下来,我打着哆嗦,拿出了一张纸,颤抖着擦着我身上的汗。
就像杰少那天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反而手越来越软,我干脆的将纸巾扔到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肖小东住的肖家村是我们这个城市几个城中村之一,只不过这个城中村很奇怪,是建在一个小湖中央的岛上。
那个岛上几乎终年都见不到阳光,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可能都不会想要去这个地方,那么潮湿人都要弄发霉。
这肖小东的家离学校并不太远,说起来差不多和到波浪酒店差不多。
我站在路边,背着一个大提琴,在别人眼里,很很有一种要去参加比赛的意思。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是背着一个偷来的女尸,去找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还存在的人。
我在路灯下等了一个小时的出租车,又等到了一辆刚上夜班没多久的出租车。
我招了招手,车停下来了,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