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不管是不是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因为我感觉我要被这里的气息还有氛围弄得窒息了。
要不是离天亮只有两个多小时了,我真的要被这血腥的场景还有绝望的气息给弄得快要自我解决掉。
洁儿看到我害怕的样子,突然停了下来,将自己的肠子装回了体内。
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般,因为她脸上挂的笑要我很不舒服。
就好像她在同情我。
我很不解的看着她,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下一刻,我就明白了。
她看着我因为对位置的恐惧而不断收缩的瞳孔,笑着开口了:
“这么说,哥哥是认输咯?那洁儿就不和哥哥客气了,我真的好迫不及待,好想看看哥哥的肠子啊……”
我全身一阵冷汗冒出,腹部一痛,我慌忙低头,看见洁儿又把小手升入我的腹中。
我肚子上那个好不容易才结成的一层薄薄的血痂,又破了,鲜血如同奔流不息的江水被大坝压制了很久一般,直接喷射出来,洁儿全身上下都被血液所淹没了。
洁儿可不像是要为其他因素所干扰的人,她抓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