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正准备睡觉,但是经历了刚才的一系列事情再加上今天已经睡了十多个小时了,我发现我的身体并没有想要睡觉的意思,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睡意。
那家伙也没有睡不着,这主要是我害的,我看着他玩着手机,没打算睡得样子,就冲着他喊道,“嘿,你是被人砍了吗?”
因为我看见他全身上下每隔一点地方就缠着厚厚的绷带。
这家伙倒有点意思,白了我一眼:“你身上没有伤,是头部受了重创吗?”
说完他就大声的笑了起来,我感受到了他对我没有丝毫掩饰的嘲讽!
好吧,算你赢!
这个小伙子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每次都打量我半天才开口,他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住在这家医院吗?”
他这句话一下子将这个互相嘲讽的气氛给打散了,激起了我心中八卦的兴趣,我坐起身子,竖起耳朵,盯着他的眼睛不放,就好像一个幼儿园的孩子在听老师讲故事一样。
看着我的神态,这小伙子的面部肌肉不断的抽动着,看样子被我雷的不行。
看到他这样子,我害怕他不讲了,我赶忙冲着他挥着手,示意他赶紧讲,并且冲着他说道,说啊,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