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着抽起了农村里面很常见的叶子烟。病房里本来就很狭小,烟雾萦绕,呛得我差点要窒息了,这老头也怪,明明咳嗽的不行,但是还一个劲儿的抽。
但是我们两个一个不愿意停止,一个也没有去阻止。
我们两人都咳嗽着,半天了,谁都没有说话,就看着烟圈萦绕着整个房间,不断的蔓延开来。
这老头抽了一会儿就随手磕了磕烟灰,将烟杆放在了一边,看了我几眼,却也没说话。我看着他的欲言又止的神态,心里也痒痒的,看得出来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讲。
我咬咬牙,豁出去了,管你要讲什么!
我试探的开口了:“老大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这老头,吐出郁积在胸中的最后一口烟圈,叹了口气,嘀咕着什么该来的始终躲不掉,这才告诉我,“年轻人,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能看见那些你们所认为的脏东西?”
我点了点头。
“因为我感觉我也快要死了,我就快要踏入他们的行列了,看见他们也不为怪,可是你……”
嗯?这老头说到这里却停了停,颇有一种那种所谓当讲不讲的意味在里面。
我急忙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