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似乎才从冰窖里面取出来的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个哆嗦,将脸转向了阿丽。
我看到阿丽将一个削的干干净净,看不到一丁儿点果皮的血橙递给了我,并且又从柜子上拿过来一把很大很饱满的香蕉,在我的面前安安静静给我剥着皮。
我流着泪吃着那个阿丽用并不好用的手术刀不知道削了多久的血橙,心里很是感动,我没有想着去擦布满了我整个脸颊的泪水,所以我几乎是和着我的泪水一口一口的讲血橙吃完的。
即使上满残留着我尤其厌恶的福尔马林,甚至死耗子味,但是我觉得这个血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血橙。
阿丽看我将血橙吃完了,慌忙加快了剥香蕉皮的速度,我感觉阿丽现在似乎行动很不便,有些僵硬,甚至看上去很是笨手笨脚,但是她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我从她手中接过了略微有点冰凉的香蕉,鼻子有点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闷着头,没有说一句话,我害怕我只要说话,我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我此时心里想到,我把我一生中最为炙热的爱给了一个女人,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愚蠢的付出的爱,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