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倒吸了一口冷气,有点犹豫了。
我没好气的转过头,看了看这个老头,你平时饭吃得少,不吃饭没人把人当哑巴!
我心里对这老头哪壶不开提那壶的本事感到尤为的恼火,妈.的,你一句话给我造成了不止一万点伤害,弄得我真的怕怕的。
现在我已经走到门口了,再走回去我不就承认自己害怕了吗?
让我承认我害怕,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此时我觉得,我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头皮在发麻!
是,我再也不想晚上去上厕所了,但是我的肚子真的疼的难受啊,再不去的话,说句实在的,我就只能用老年人专用的什么尿壶和屎盆了,我还没有害怕到那种程度吧。
更可气的是这老头说话总是这么轻描淡写,每次总像画龙点睛一般点出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中最恐怖的精髓,我真的服了他了……
想的多,怕的就多。
我感到最庆幸的是我不用和他在一起多久,因为最迟一两天,我就要出院了,再不出院我真的就要被他吓死了。
因为和他住一个病房根本不是在养精神,看上去更像在探查我的神经崩溃的底线吧!
我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