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偷福尔马林的场景还在我的眼前晃荡,想催命符一样在我和杰少身边的响起的高跟鞋叩地的声音还让我心有余悸,现在又要回去吗……
而且现在是在放假啊,我该怎么进去呢,我又不是实验室管理员,有没有钥匙。
等等……
实验室管理员,不……不是杰少吗?
我顿时心里有了主意,晃了晃僵硬的不听使唤的身体,踉踉跄跄的向着学校跑去……
医院离学校很近,没多久我就进了学校。
进了学校以后,我就像发了狂一样狂奔着,就好像我跑慢一点,我的命就会没了一样,一路上认识我的人都不敢和我打招呼,兴许是我的表情尤其狰狞吧。
我没管那没多,当我气喘吁吁的回到寝室,打开灯以后,发现空荡荡的寝室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心里充满着绝望。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都急得想哭了……
这是我想起我还有手机啊,我手忙脚乱的掏了半天,才拿出一个沾满鲜血的手机,我心里再也顾不上害怕和厌恶了,我把手机随意的在床单上擦了擦,拨通了杰少的电话。
一声没到杰少就接了,里面传来了杰少熟悉的声音,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