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练过舞,她的身材是很好的,脊椎骨也不例外,很直,很挺拔。
但是就这么暴露在我的面前,一块一块相连在一起,血就这样一片一片的向下渗透着,将这笔直的脊椎骨,染得血红,血红的,红的触目惊心。
而这个女人这时候,那巨大的到处乱颤的眼珠子,此刻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在继续动弹了,就这样仔细的端详着手中一整张完整到堪称为完美的皮肤,脸上的血肉都皱在了一起,露出了很明显的纹路,看上去她笑了。
而且笑的很开心,就像拿着用了攒了很久的钱才买的一套自己梦寐以求的晚礼服一般,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破碎一般。
一对眼珠子紧紧的贴在这染满鲜血却薄如蝉翼皮肤上,就好像正在端详的不是刚刚才从一个人身上剥下来的皮肤,而是一件经过了无数日日夜夜的镌刻才雕琢好的艺术品。
过了许久,她将目光转向面前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王璐,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这声音真的很好听,好听进了骨子里。
但是从这个血肉模糊的身躯中发出来,真的好阴森,真的好恐怖,一股股凉意,凉的彻底,直接凉进了我的骨髓中去了。
我一点不怕,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