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蝼蚁,即使长出翅膀还是蝼蚁,而生活的现实和黑暗就像一条条坚不可摧的锁链,紧紧的捆绑在所有生命的脖颈上,但是这锁链太大,锁不住微小的生灵。”
“所以这条锁链永远锁不住我,即使是在你们眼中只能算蝼蚁的我……”
“锁链也好,斩不断也好,挣不脱也好。只是既然活着,就要去挣扎着挣脱这锁链,手要是破了就用牙咬,牙要是碎了就用胳膊去砸……”
“这些锁链可以锁住这天地万物,但锁不住我。”
“就算它们可以锁住我的身体,但它们锁不住我的野心。”
说到这里,我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不卑不亢的看着眼前这个为首的执念,此刻的他仍是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但是眼睛中已经没有之间的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思量,也可以说是一种名为信任的东西。
“你的野心?”
我缓缓向他们走去,身上不断流动闪烁着的流光,逼迫着眼前成千上万的残念全部跪在我的面前。
我俯视着这些跪在我眼前成千上万的残念,古井无波的开口了:“我的野心……就是自己好好地活着!”
“为自己而活,为在乎的人而活,也为夙愿未了的人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