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鬼婴将信将疑的走了过来,看着我:“那这块玉在哪里?我怎么没感应到它在你身上?”
着鬼婴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直接就对我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用这些符箓来对付我?那你就错了,别说一两张,就算你将这一墙的符箓扯下来都伤害不了我。”
“为什么?”我一听就急了。
脑子里闪过我在这里永远的待下去的场景,心里就是一阵阵胆战心惊,这不是要我小命嘛。
这鬼婴张了张嘴,动了动他的小獠牙,朝我笑了笑:“不为什么,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个符箓墙已经被破坏了,本应该失去作用才对,但是你身上怀有很多功德,所以,这片符箓墙的阵法又被重新激活了,所以你现在就是这个阵法的一部分了,你说你还能逃出去吗,认命了吧。”
我听了的话,顿时无奈了。
不是因为我出不去了,我是对着这鬼婴很无奈,他的脑袋是不是少一根筋啊。
鬼婴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这时的我突然笑出声来。
不过,这笑容却是跟刚才鬼婴的笑容截然不同。
鬼婴的笑,那是带着几分可怜,几分嘲讽,几分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