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的抓挠声,我循声望去,不看到不打紧,一看顿时傻住了。
那鬼婴站在我们旁边不远处,阴鸷无比的盯住我们,眼神里充满了仇恨,身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怎么可能,你就痊愈了?
难道你有回到你的马桶里面去,加了点餐?
我不敢怠慢,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躯体,这才发现他身上的那些黑色的雾气几乎都要消亡殆尽了。
这下子我才松了一口气,毕竟我拼死拼活的和你打了这么久,我差点就玩完了,你一点伤没有,我可接受不了。
这鬼婴也不敢过来,就在不远处观望着,他不时的张开嘴,锋利的獠牙在黑暗之中散出白森森的冷光,煞是可怖。
我知道他肯定很愤怒,本来都要离开了,却又要被迫留下来和我继续纠缠。
这其中的滋味,我可是深有体会。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不过这次,我终于变被动为主动了!
再次看到这鬼婴,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还好,这个鬼婴暂时没有攻击的迹象,这才让我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他随时都盯住我,让我不得不保持高度的警惕,那阴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