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不进去了,朝我撇了撇嘴角,就消失不见了。
他这极其缥缈的退场,把我的瞌睡差点都吓没了,弄得一时间我还有些害怕,以为又回到了和他勾心斗角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惨烈时光。
我在原地战战兢兢的站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我和他现在已经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和他在一起,我已经不用担心我的生命会受到威胁了,他不过是回我的意识海里面去温养执念罢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拭去,眼皮有不老实的耷拉了下来,在感受到如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向我侵袭而来的倦意后,再也坚持不住了,连衣服都不想脱,倒在床上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匆忙找了个地方坐着吃早饭,顺便给王子卫打了个电话。
王子卫没过多久就开着他那辆自带音响,随时随地都在那里噼噼啪啪乱响着的出租车,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这家伙倒好,就好像几天没有吃过饭一样,坐到我身边就将我还没来得及动的早餐通通扔进了他肚子里。
吃完了还嫌不够,又点了一桌子。
就这样循环了几次,这才在老板略显兴奋的表情中,满意打了一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