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皮开肉绽,虽说应该只是皮外伤,但是包扎下总归是好的。
在张青青的带领下,我很快就看到了医生,医生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我身上看上去很是恐怖的伤口,告诉我说问题不是很大,只是些皮肉伤,倒没有伤到软组织和骨头,清洗下伤口,过两天就好了。
清洗伤口倒没有花多少时间,交了差不多一百多块钱就搞定了,做完了这一切,身体较之前倒也舒服了不少。
医生叮嘱了我几句,就让我离开了,张青青扶着我走出了医院,一路上她很是小心翼翼的带着避让开那些障碍物,那专注的神情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笑着说:“我没什么大碍,别把你的职业带入生活了,你这样弄得我就好像七老八十走不动路了一样。”
她看我确实没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然也就放下心来。
现在看看,我觉得我们还真有点同病相怜的,最好的朋友死了,家人也不在身边,平日里遇到再大的麻烦也只有靠自己硬抗过去。
这么想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酸。
张青青将我送到了路口,我打了个车便回到了学校。
我很快就回到了寝室,直截了当的躺在了床上,便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