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还是尽早离开这个村子吧……祸不是你惹下的,不要把命搭进去了。”
这老头也没看我,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
我侧着头,看向他尤其消瘦的侧脸,撇了撇嘴:“你不想和我谈这些事,就明说吧,还装模作样,得了,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对了,老爷爷你能帮我弄只黑狗吗?”
老头听到我这句话,挑着眉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莫名其妙:“黑狗?”
我点点头。
老头也没有多问,站起身就走到不远处的小屋前,轻轻的敲了敲门,也不知道他和里面出来的人说了些什么,很快就牵着一只乌黑发亮的小狗走了过来。
我道了一声谢,从这老头那里要了一把小刀和一个玻璃瓶,娴熟的割破小狗腿上的一条静脉,放了约摸大半瓶血,将瓶子封好后,就将狗放了,看着它嗷嗷叫着跑回家后,我便和这老头告了别,向着王凯家走去。
留下看着我手中大半瓶子黑狗血的老头,独自在风中凌乱,哼,你不给我说,我也不给你说,慢慢想去吧。
万事俱备,就欠收拾那女鬼了。
回到家,就看见老奶奶正在打理一只很肥很肥的老母鸡,据说这母鸡是今天一大早王泽凯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