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我心里很是担忧,她到哪去了?
这时,一旁的卧室里传来一声闷响。
我心中一喜,没有想那么多,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推开门一瞧,发现杰少的母亲正盘腿坐在一面马马虎虎贴着过气的壁纸的墙面前。
她的神情尤为专注,给我一种释迦摩尼面壁思禅的意境。
她这是在做什么?
而且这墙有什么好看的?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这面因年久失修,即便是贴满壁纸,都不能掩盖其上一条条粗细不一的裂纹,还有看上去颇为怪异的凸起。
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明白,她究竟在看什么,这才将视线转到杰少母亲的身上,这才发现此刻的她头发有些凌乱,脸色也有一些苍白,不过让我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是,她的精神状况看上去似乎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没有再昏迷了。
“干妈。”
我走杰少的母亲身边,也盘腿坐下,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喊道。
此时我的心里的欢快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然而,杰少的母亲并没有理会我,就这样直直的看向墙上正对着她的那块凸起,一言不发,就像没有听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