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我心一紧,条件反射的就要站起来。
但是我却感觉到一双很是冰冷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迫使我再次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然后那个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想死想疯了吗,万一针管断在你血管里,我看你该怎么办?”
这时我才明白之前她为什么要将我死死的摁在床上的原因了,看来这鬼还是挺通情达理的。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拖延时间了:“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她顿了顿说道:“刚才那个医生,他脖子戴有一块玉,你是知道的吧?”
我点了点头,废话,那货刚才还企图用那块玉收买我,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你能帮我偷过来吗?”
偷玉?
玉可和一般的首饰什么的不一样,又不怕水,说不定就连洗澡他都带着了,怎么偷?
更何况之前我才拒绝了他的收买,现在又叫我去要,我可真拉不下来那个脸,我有些无语的说:“你不是鬼吗,他又看不见你,你自己去拿不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是无奈,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要是自己能拿,我还让你帮忙干什么,再说了你是知道的,有那块玉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