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载舟,亦能覆舟。
血玉即使能承受持有者的罪孽,但总归是有一个度的。
就如同洪荒中的散仙一样,以逃避天劫的方式来迅速加强自身的实力,而到头来,却在不断积累的天罚中,化为了洪荒战场中的一次性消耗品,难逃变为飞灰的宿命。
罪孽,也和所谓的散仙避劫不惶上下,在不断积累的过程中,也经历着因果的轮回,纠缠的因果,又岂能是我等普通人,能够轻易抗拒的?
听完王笛的话,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从这点来看,王普倒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他含辛茹苦的母亲……
这次才看向离我有好几米远的王笛,有点哭笑不得,向她询问了一下所谓的同化之法。
这方法倒也挺简单的,就是把这块玉在我右手的黑齿印上放一小会儿就好了。
我将信将疑的照她说的方法做了起来,刚把玉放上去,黑齿印处就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灼热,也亏得那块玉传来的凉意冲淡了一点那种不适的感觉,不然我早就把这块玉给扔出去了。
随着右臂上的灼热感的慢慢消退,我的注意力这才再次转移到黑齿印上,只见得一条沁在血玉中的细小血丝缓缓从其中游动出来,像一条不断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