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柱香要比寻常的香要稍微粗上不少。
他不慌不忙的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后,就随意插在了一旁的香炉上,虽说他除了叫这个女人脱裤子以外,并没有做出任何侵犯这个女人的实质性动作,但这在我看来,这老头只是碰巧被我和燕若飞撞见了,不得不维持一下为人师表的模样罢了。
就在我将燕长弓和一般的老流氓划上等号的时候,他突然将视线转移到了我和燕若飞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到他那贼兮兮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这才说道:“飞飞,你回来了啊,这位是?”
“师父,这个二愣子就是我给你提到过的阿斌啊。”
“哦?但是这个阿斌似乎和你说之前说的那个……肥头大耳,有点轻微脑残的那个阿斌,不是同一个人吧……”
这老头听了燕若飞的话,很是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什么?
我没好气的看了燕若飞一眼,燕若飞赶紧躲到燕长弓身后,我也只好作罢,毕竟尊敬长辈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阿斌,那你先坐会儿,等我讲这个客户的事忙完了后,再和你好好谈谈。”
我点了点头,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