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按着她的肩膀就是一阵摇晃。
“你是有毛病吧,你赶紧找地方睡会儿觉,将闹钟调好,明天早点起来,看完葬礼,拿了钱就好回家了,你这么敬业干嘛,你是不是傻啊。”
燕若飞的一席话,反倒将我弄得哑口无言
就在她眼皮就快要第二次耷拉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张碎的四分五裂的遗照,那张会笑的遗照……
我有些头皮发麻的回头看了看那张照片,看着那张干瘪的像两张薄纸一样的嘴唇,心里很是不舒服,总觉得她正在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于是我再次将燕若飞摇醒,指了指遗照说:“你就不要睡了,我刚才看见这老太太笑了,总得想想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死人你都要怕,你还来当道士干嘛,说得好像你没有见过死人一样,鬼婴不是死人变得啊,王娣王笛不是死人变得啊,要是我和我师父像你这样,早就被饿死了。”
燕若飞将不屑这两个字表现的很是淋漓尽致,说完之后,也不再理我,直接将那床被子裹在身上,闭上眼睛就睡了起来。
我一想也是这个理,不管这么多了,天塌下来,先睡一觉再说。
还没有五分钟,燕若飞就睡着了,发出一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