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紧紧的拉扯着身上穿着的那套黑白分明的丧服,又过了好一会儿,她那干瘪的嘴巴这才终于缓过气来。
这老太太嘴巴一得空,冲着王学东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王学东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我给燕若飞使了一个眼色,燕若飞会意的点了点头,很是体贴的安慰起了这老太太。
自然也少不了说什么……你要珍惜这起死回生的机会……这都多亏了燕长弓……燕长弓功德盖世……燕长弓最帅……不要声张之类的云云。
话说燕长弓可是附近小山村中老年妇女的偶像,这顿糊弄的可信度倒还是挺高的。
没过多久,燕若飞就给我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我冲她挤了挤眼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这才松下来。
至于王学东嘛……
就更好糊弄了。
我看着王学东,很是体贴的再次嘱托道:“因为你母亲现在只吊着一口气,所以,她的思维方面,暂时和我们不一样,所以说,她出来后,会说些的那些话你是看到了的啊,你要记得我的话,不要轻易地相信她,好好陪你母亲,不要再把工作看的比什么都还重要了,懂了吗……”
经历了前前后后两次诈尸,王学东对我的信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