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答案,她们没准会直接就要从车窗上跳出去,尤其那个叫张卿的女人,更是拿起了消防锤就要砸玻璃了。
虽说刚才那一件事的主角并不是毛小孝,而是鬼婴,但如果我说出来的话,这后果恐怕很难预料,因为这几个人的神经已经被弄得很是敏感了,再也经受不起一丁点儿折磨了。
“不是,我只是没事做,随便嚎上两嗓子,压力太大了。”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装作很是无奈的模样看着他们。
“切——”
一阵嘘声过后,车里又恢复了正常。
这鬼婴脱离了毛小孝,又被我连续阴这两下子,估计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更何况这鬼婴可不比毛小孝,没那么大的本事,王笛和鬼婴随便叫一个出来,都可以很是轻松的将它击杀,何必再做一些杯弓蛇影的事,对吗?
王小虎和我聊了几句后,就动车了,开车可来不得半点马虎,毕竟车上不只有他一个人。
这俩十一路公交车在山路上,像一个没头苍蝇一样,漫无目的的开了好一会儿,终于开会了公路,找到了方向,原来早就开过了终点站,开进山坳里面了。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才后怕起来,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