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公务员待遇,什么提成,什么好福利之类的。
我问他具体有多少钱,卞振华告诉我,每个月零零散散的加起来,应该有五千多左右。
我告诉他,不说其他道士了,就是我也不会加入。
因为一个月才五千块,而一般简单级别的委托任务至少都有五万,可想而知放着闲散日子不过,去国安局领低保过日子的道士,会是什么货色?
不过我还是看在我和他的关系上,告诉他,我虽然不会加入,但还是会帮他的忙的。
闲聊了几句后,我便挂断了电话。
坐了一会儿,不知为何,我感觉到身体有点发冷,想必是今天的血液流逝的过多吧,给总台打了个电话,叫了点可以生血的宵夜后,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发现已经完全愈合了,在感叹之余,拍了一张照片给燕若飞发去,告诉她,不要担心,伤口已经愈合了,顺便祝燕长弓晚上睡不好觉。
燕若飞很快回了我的消息,告诉我,她从来没有担心过我,我死了最好,另外她会转告燕长弓,关于我的祝福,因为这也是她的愿望。
就这个发短信的间隙,我得身体越来越冷了,说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都一点儿不夸张。
我回了给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