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坚定的眼神看了看王笛,其中蕴含着的意思,相信王笛不会不明白,因为她只是无奈的看着我,就回到了我的意识海,在她的潜意识中,我就是一个在同情心泛滥的时候,就会做出一些近乎于白痴才会做的事的人。
没有了王笛的阻拦,我推开门,走进了大堂。
一出会议室,没有了隔音板的阻拦,震耳欲聋,颇有节奏感的音乐声,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一时间让我有些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堂里面,所到之处那些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躯体的人都纷纷停下了自己近乎于扭曲的舞姿,和我打着招呼,但是他们嘴里只能发出类似于孩童才开始学说话的那种没有任何含义的单音节。
我才知道原来一般的鬼与鬼进行交流的语言和人与人交流的语言是真的不一样,鬼只有在和人在交流的时候,才会刻意的使用人的语言。
但我也很疑惑,那为什么之前那个女人用的是人的语言?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我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但是不管怎样,我还是得先找到她,因为时间不多了。
要找到这个女人,还得问问周围这些跳的死去活来的行尸走肉,但是不能和他们用语言交流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