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燕大说过,我不会再收那个死胖子一分钱,所以他就产生了想要将那佣金占为己有的想法,然后就横冲直撞公交公司,结果到头来钱没有拿到,反而被那胖子叫人打成了猪头给扔了出来。
虽说燕大对付鬼很有一套,但是对付人可没有那个本事,吃了这个闷亏,咽不下这口气,就在公交公司楼下等我,非要将那钱拿到手不可。
我被燕大这话弄得哭笑不得,这“燕”过拔毛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
我好说歹说让燕大留在这里等我,这才向那个死胖子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我发现原本熙熙攘攘的公司安静了不少,以前那些哭爹爹告奶奶,成天嚷着要加工资的司机们,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甚至那些一天到晚都趴在办公桌上,连头也不抬的那些文职员工,也奇迹般的不在忙着上够自己的工时了。
没了这些人,整个公司变得很是寂静,寂静的很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夕。
但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每层楼的通道口都站着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当我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他们的眼里的闪烁着一种让我很是不舒服的光芒,就好像一条条毒蛇正吐着信子,看着自己的猎物慢慢的走进了自己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