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抖着,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头,看上去很是痛苦。
我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坐在床上放声痛苦的张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这间屋子基本上没有排气孔,长年累月做饭留下的油烟,就像一条条狰狞的毒蛇一样,爬满了四周的墙壁,张牙舞爪的向我倾诉着这个家庭是有多穷。
在我的一呼一吸间,甚至都能问道,从这间屋子里无时无刻都散发着的味道,一种叫做贫穷的味道。
这个女人长得很高,身材很好,照例说应该是当一个模特的料子,可生活的贫困却让她拖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在这间冬天蔽不了雨,夏天遮不了眼,大风天屋顶可能被吹跨的屋子里,只能穿着便宜的地摊货,而且看上去已经许多年没有添置过新衣服了,这对于天**美的女人来说,简直无法想象。
但是即使贫穷,小柱子的衣服还有书本都是新的,这个母亲宁愿苦了自己,也要让自己的孩子看上去和别人家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孩子就是她的一切。
我叹了一口气,就照着燕大教我的方法,从包里摸出了一根银针,对着张婷的拇指轻轻戳了一下,从那个小洞里面,挤了几滴血出来,用画符箓的那种特制细毛笔蘸着,将小柱子的生辰八字写在了引魂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