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才大三,最大的可能也只有二十三四岁吧,但要把这个案件和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联系起来的话,二十年前,我们也只有三四岁,和这学校完全扯不上关系,如果提到世仇,我们其中大部分人的父母也和这个学校没有什么关联,所以这件凶杀案问题的根本只有可能出在我们的身上!”
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很是默契的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警方如此草率的结案,校方冷漠到极致的处理方法,连续在校园内发生却压根没有任何人去管,甚至为他们收过尸的警察们,纷纷说不知此事,如果将这一切结合在一起的话,真相只有一个,只不过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最合理却最不能让我们接受……”
这个人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话了,因为他很难将这个推测说出来,因为说到这里,已经超出了难以置信的范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匪夷所思,甚至已经到达了我们心理能够承受的极限。
他之所以没有将那个推论给说出来,因为他寄希望于他的推测是错误的。
说句实话,要是换做平时,他即使将这个结果说出来,我们最多也就把他的行为当作一个灵异狂热者的思维发散,但是现在即使他没有说,我也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