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做手术,并许诺给他升迁的中央领导,却通知了所有大型医院的领导还有所有医学院的领导,让他们不能重用他,迫于压力,学校领导只能在肯定教导主任的能力的同时,告诉了他这个残酷的现实。
教导主任的世界在那一天彻彻底底的崩碎了,崩碎的还有他所谓的梦想……
那段时间,所有人都看见教导主任拼了命的工作,很少出办公室的门,为数不多和外界的交流仅限于帮忙传递文件。
所有人都以为他想用工作在证明自己的时候,直到有一天,扫地的阿姨在办公室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对未来充满绝望的他,自杀了!
执念的尽头同样是一道带着无尽吸扯力的褶皱,将满是怨气我的教导主任的鬼魂吸了进去。
场景转换,我再次睁开了眼睛,王笛看着我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死死的捂着的脑袋,眼睛里满是担忧。
我看着旗杆上已经已经消散了不少的负面情绪,咬了咬牙,冲这王笛点了点头,王笛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了我的想法,又带着一股执念进入了我的意识海。
千篇一律,在那似梦非梦的一瞬间,我再次进入了一个很是陌生的场景,也不是学校。
“妈,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