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吼叫的动静虽然很大,很是令人惊恐,但是并没有持续多久,惨叫就已经消失殆尽了,看上去那个鬼婴已经被我们给重创了……
就仅仅是烧了一根脐带,还真特么的神奇,我不由得对这个只会敲寡妇门的糟老头子刮目相看起来。笔趣阁.biquku.la
做完这件事情后,就有了大段大段的空闲时间,因为那鬼婴已经被我们给重创了,只要外界的阳气浓度稍微强烈一点就会让他感到很难受,按照燕长弓说的话来说,简直就像死了妈一样的难受。
算算时间离晚上十二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于是我们再次兴高采烈的进行起了一系列的娱乐活动,一开始燕长弓给我们吹嘘他是一个麻神,非要打麻将,据燕若飞透露,他的技术是被那些寡妇们三天两头的牌局给锻炼出来的,据说,道术界要打麻将的人,只要一听到燕长弓的名字,再会打麻将的人都要被他出神入化的牌技给吓得要连续来上几把小相公!
燕若飞这样一说,我们就更不敢来了,然而燕长弓得理不饶人,非要强迫我们来,说什么谁不打,就把谁给扔出去,最后迫于燕长弓的淫威,还有外面风起云涌的环境,我们三人很是无奈和伤心的坐上了牌桌,因为一想到自己就要从包里飞出去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