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骨头就这样胡乱的愈合在一起,到时候长畸形了,又要打断了重接,省的你再受苦罢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说完话,他也不惯我的反应,将我扛在肩上,就沿着山路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了他之前开到度假山庄的那辆辉腾,将我重重的往后座上一扔,就自顾自的坐上了驾驶位。
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开的有些磕磕碰碰,但由于车子的性能比较好,一路上走的倒也很是平稳。
驶出了一段距离之后,燕长弓转头问了我一句:“我之所以安排你去做这个任务。还告诉你这个任务很简单,就是看见上官家那个姑娘,偷偷的给了你一张保命符箓,那东西虽然只能转移一次,可那效果以你现在的眼界来看,可以说是相当对我逆天啊,你是怎么搞的,有这玩意儿都差点把命给弄丢了,你还真是可以哦。”
我躺在后座上。看不见燕长弓的表情,但从他的话语间,我还是能感受到一丝征询的意味,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燕长弓说了。
燕长弓听完点燃了一个根烟,抽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我:“你现在恨那些你明明做的都是对他们好的事。最后他们还反过来害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