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说谁还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恶鬼,哪里来的恶鬼?”
王笛像吃着张飞牛肉一般,小根小根的撕扯着那为数不多,从那大怨鬼的身上硬生生的扯下来的肉块,细嚼慢咽,细细的品味,那专注的表情一点也不亚于专业的美食家,但在我有些没头没脑的话下打断下不得不狼吞虎咽的将手中的未竟事业解决完,这才有些困惑的问我道。
“那你认为,我说的还有谁啊,如果不是那个疯女人死后要化为恶鬼来找我们复仇,就以这个大怨鬼如今连你都打不过的实力,她是哪里来的勇气,敢来找我们?”
我一脸嫌弃的看着王笛吃的像什么一样的王笛,然后一脸嫌弃的从一旁从抽出一张纸巾,使劲儿的擦拭着身上因为和那大怨鬼的接触,变得尤为的血腥和粘糊糊的身体,只是很感觉到头疼。
这头疼倒不是因为这大怨鬼突然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让我有了起床气,也不是因为她把我身上给弄脏了,让我的洁癖犯了,而是出于道士与生俱来的直觉,我从那大怨鬼来到我身边后那一刻起,就一直察觉到一股较为强大,然后一直针对于我的压抑气息,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在这个地方我除了和这大怨鬼,有仇之外,就只有那个想要害死我,却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