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这老小子,绝逼知道一些事情啊,不然绝对不会说出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不过在我歇斯底里的追问了好半天之后,这燕青就支支吾吾的什么都不肯说,就一个劲儿的忽悠,接着忽悠,弄得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最后只能无奈的在头晕目眩中,莫名其妙得挂断了手机,埋着脑袋,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给闹醒了,我一个激灵就睁开了眼睛,嗖的一下从床上立了起来,毕竟在这个无异于龙潭虎穴的地方,我不打起点精神都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
走到门前,才发现这个门被敲得震天响的原因是我昨天晚上被那无异于恐怖片的一幕给吓得把门锁的死死不说,还把那些搬得动的东西都堵在了门上,以至于他们根本打不开门。
我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了看,发现是常慧后,小心肝那个扑通扑通的跳,我艹,大清早的,要不要那么吓人,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将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尽力的驱赶出去,毕竟昨天晚上的场景,给我留下的阴影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计算不完。
费劲千辛万苦把门打开之后,就看见常慧用那很是温柔,很是人畜无害,看上去如同